沈明站起來，將剛清理一半的骨頭繼續放進清洗機，隨後問道。“現在走嗎？還是過一會？”
“現在走吧，去招待所等一會也就差不多了。”
程家業也摘下了手套，先一步出了臨時法醫室。
沈明也跟著掉了防護，來到洗手間的水龍頭邊上洗了洗手。
正在後等著洗手的李福說道。“怎麼樣，還習慣嗎？很久沒這麼忙了吧。”
“還好，這次確實是最忙的，但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時候就是乾熬，一點證據都沒有，活幹起來一眼看不到頭的那種，還又不能不幹，在法醫室一待就一天，哪也去不了。”
“七水的那起案子不就是嘛，都把我聞吐了。”
“我遇到過更難的，頭皮都要撓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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