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推開門，拉著林墨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墨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機械地跟著蘇青瓷往下走，腦子裡一團。妻主剛才說什麼？說的人？說夫妻一？說……不做也罷？
那些話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他不敢信，又忍不住想信。
一首走到酒樓門口，他才回過神來，猛地拉住蘇青瓷的手。
“妻、妻主……”他聲音發，頭垂得低低的，“要不……要不我先回去。您一個人去談，會好談些。我……我在這給您拖後。”
他從小就被人嫌棄笨、上不得檯面，父家的人說他，村裡的人也說他，他早就認了。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連累妻主丟了這麼大一筆生意，周掌櫃說的沒錯，男子就不該摻和子的生意，是他不懂事，是他拖了妻主的後。
蘇青瓷停下腳步，轉過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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