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耐著子點撥道：“你還想不想進步？你如果想進步，就讓他去折騰，甚至支援他去折騰。只有他犯錯失誤，怨氣騰騰。你才有機會起來，明白嗎？”
歐文生換了個姿勢翹，語氣卻更加謙卑：“明白了，局長！黨組會一開，我立即聯合大家一起支援他，讓他折騰，讓他搞得基層民不聊生。到時候下面各種機構癱瘓，上面還不得拿他是問。”
李冠城點點頭，說：“你總算還有點腦子。只有他的改革失敗，你才能上位。隨時向我彙報最新況，這齣好戲，你的角很重要。”
李冠城掛了電話。
在他看來，蘇希已經死了一截。
歐文生雖然笨笨的，但也不算太蠢。給自已當應，正好。
與此同時，歐文生卻將手機往桌上一放，他的角出嘲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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