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的電話來的很及時。
“蘇市長，褚衛明隨時可拿下。大量罪證已蒐集。”
李信的語氣很平靜。
他這個人還頗有點有激雷面如平湖的覺。
和蘇希合作起來，也是頗有章法。
蘇希說：“李信同志，要注意安全。”
李信沉默了數秒，他說：“蘇市長，你這句同志，我聽得面紅耳赤，愧不敢當。你做這些事，是基於公理正義。我沒有那麼高的覺悟，我就是單純想出口惡氣。我這個人無父無母，有個前妻，也已經離婚。可以說了無牽掛。做這樣的事，不過是快意恩仇，證明這世界，我李信曾瀟灑走一回。”
“沒想在快要死的時候，還能和你這樣的英雄聯手幹一番大事。我確實是驕傲的。希有一天，我倆能一起喝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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