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遠那副臉，陸晏之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爺，要不要……”
“不必。”陸晏之打斷他，“讓自己演。”
凌風退下後，雅間裡只剩下陸晏之一人。他推開窗，恰好能看見山下沈棠的馬車緩緩駛離。
“爺，周文遠跟上去了，去了後山放生池。”凌風低聲道。
陸晏之沒說話，只漫不經心地捻著一片梨花花瓣。從這個角度，恰好能俯瞰放生池一帶的靜，雖聽不清言語，但人影作，盡收眼底。
他看到周文遠追上沈棠，看到兩人靠近、拉扯，看到沈棠看似弱卻步步後退的抗拒。他甚至能想象出周文遠那番“深”的臉。
“蠢貨。”陸晏之輕嗤一聲，眼底掠過一不耐。這種迫子的戲碼，實在無聊得。他正要移開目，卻見竹林小徑那頭，顧芷蘭和趙明姝帶著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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