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護衛，”緩緩開口，“你跟在晏之邊十多年了，是他在府裡最信任的人。我這個做母親的，有些事卻不如你清楚。”
凌風垂著眼：“夫人言重了。”
陸夫人嘆了口氣，放下佛珠，端起手邊的茶盞，卻沒有喝，只是輕輕挲著杯沿。
“晏之今年二十有五了，同年的世家子弟，哪個不是妻妾群，膝下承歡？”抬眼看著凌風，“可我給他送去的那些丫鬟，他一個都不要。先前李嬤嬤帶去的那兩個，都是挑細選的家世清白姑娘，樣貌才都不差，卻被他原封不退了回來。”
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憂心：“京中也不是沒有姑娘家對他有意，可他卻似乎一個都看不上。宴會上見著那些小姐，連話都不願多說一句。”
凌風沉默著，心中暗忖該如何回話。
陸夫人看著他，首主題：“凌護衛，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我送去的那些子，不合他的心意？還是說……”的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試探，“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
凌風聞言，心中一驚，面上卻不聲：“夫人多慮了，相爺康健，並無任何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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