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的凌風顯然有些意外，但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命令。
不多時，輕微的腳步聲靠近，車簾被再次掀開一條隙。
站在車外，隔著幾步的距離，垂著頭，雙手張地疊在小腹前。
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才極快地抬眼瞥了一下車簾隙模糊的人影，又迅速低下，聲音輕得像風中飄絮，帶著無法掩飾的抖和繃：
“民……見過三公子。”
陸晏之坐在車，線昏暗，將驚懼無措的模樣盡收眼底。心底那荒誕越發濃重，混雜著一久違的、近乎殘忍的興味。
這夢太真了。
真到睫輕的頻率，真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的，真到聲音裡那細微的、幾乎要哭出來的惶恐，都與他記憶中最初那個怕他怕得要命的沈棠，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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