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心腹來報車己備好。陳月娘暗自鬆了口氣,只想快點離開這魔窟,回到安全的地方。保持著冷淡的神,對錢世榮道:“有勞錢大人安排,送至清平街口即可。我自己回去。”
然而,錢世榮卻連連擺手,臉上的惶恐非但沒減,反而更深了:“不不不!夫人萬萬不可!讓您獨自回去,下如何放心?今日下罪孽深重,若不親自將夫人平安送回府上,再當面向徐大人磕頭請罪,下……下實在無法心安啊!”
他一邊說,一邊竟然躬做了個“請”的姿勢,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卻異常堅持:“請夫人務必給下這個賠罪的機會!讓下護送您回去,親自向徐大人稟明這場天大的誤會!否則,下寢食難安,也無再見徐大人啊!”
陳月娘心頭一。不能讓錢世榮去見徐大人!送到清平街口,還能想辦法混人群溜走,若是被他親自送到徐大人門口,豈不是立刻就要穿幫?
立刻搖頭,語氣帶上幾分不悅和疏離:“錢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實在不必如此興師眾。送至街口,我自會回去。夫君……不喜外人打擾,更不喜我將今日這般不愉快之事帶回家中。錢大人若執意前往,反倒惹他不快。”
試圖用“徐大人不喜外人打擾”和“家醜不外揚”的理由搪塞過去。
可錢世榮此刻哪裡肯依?他正怕徐觀瀾“不快”呢!在他看來,只有親自把人送到徐觀瀾面前,當面痛哭流涕地認錯,把“誤會”解釋“手下人愚蠢,衝撞了微服的夫人”,或許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讓這“徐夫人”自己回去,萬一路上出了點事,或者回去後添油加醋一說,那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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