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世榮被他這冰冷的目和質問嚇得渾一哆嗦,肚子都了,差點首接跪下去。
“陸、陸大人!”他聲音發,舌頭都好像打了結,“誤會!天大的誤會!下……下絕對不敢對這位……這位貴人無禮!這、這純屬是底下人辦事不力,有眼無珠,才……才不小心衝撞了貴人!”
他一邊說,一邊冷汗首冒,腦子裡飛快地轉著,試圖把“擄人”說“誤撞”。
他抬手指了指沈棠,又飛快地回手,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您看,這……這定然是那些蠢材認錯了人,以為這位貴人是……是……” 他實在不敢說出“可疑之人”或“樂伎”之類的詞,卡在那裡,臉灰敗。
他眼去瞧陸晏之的臉,又飛快地瞟了一眼被他護在懷裡的沈棠。
見只是低著頭,在陸晏之懷裡發抖,並沒有立刻開口反駁或哭訴,錢世榮心中稍定,膽子也大了幾分,連忙繼續辯解,語氣更加卑躬屈膝:
“下得知手下人可能冒犯了貴人,心中惶恐萬分,一刻不敢耽誤,立刻親自護送貴人回來,就是想向大人您當面請罪,澄清這場誤會啊!下對陸大人您,還有這位貴人,絕對是忠心耿耿,絕無半分不敬之心!還大人明察,明察啊!” 他說著,連連作揖,姿態放得極低,試圖把“護送”的功勞坐實,把自己摘出去。
在陸晏之懷中的沈棠,聽著錢世榮那番百出卻拼命推卸責任的話,心中又是鄙夷又是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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