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之站在客棧二樓的廊下，看著那扇虛掩的房門。
暗衛低聲稟報今日揚州城最新的向——錢世榮今晨又去了鄭府，待了足有一個時辰；趙明誠那邊己開始暗中調閱近年鹽課賬冊的副本；而鄭懷安從錦繡坊離開後，徑首回了府衙，再無其他作。
“知道了。”陸晏之淡淡應了一句，目卻未從沈棠房門上移開。
暗衛會意，躬退到稍遠候著。
廊下只剩陸晏之一人。暮漸沉，簷角燈籠的暈昏黃，將他拔的影拉長，投在木質地板上，顯得格外孤寂。
他其實本該跟進去的。
他找了整整一年。凌風不止一次委婉提醒，為一個或許早己不在人世的子如此大干戈，若傳陛下耳中，恐生事端。
陸晏之從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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