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玄龍符沉甸甸的,那是好不容易得來的、通往自由的鑰匙。留香閣後門就在不遠那條僻靜的小巷裡,只要混出去,憑著這塊令牌,或許真能遠走高飛。
這個如此巨大,讓藏在袖中的手都微微發抖。
可是……
逃了,芸娘怎麼辦?
芸娘是在困難的時候,手拉了一把,給過些許真切暖意的人。帶看梅花,替打算出路,笨拙地安……那些微小的善意,在如履薄冰的偽裝歲月裡,是僅有的、真實的藉。
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芸娘步憐玉的後塵,甚至可能因為今日的見死不救而遭遇更不堪的事?
最終,沈棠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猶豫和恐懼被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取代。
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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