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芸娘話鋒一轉，眼中出些許回憶之，“早些年，樓裡曾來過一位南邊的遊醫，據說醫很是高明，尤其擅長婦科調理。他私下給過幾位當紅的姐姐一種丸藥，說是他祖上傳下的秘方所制，用料珍貴溫和，主要作用是調理子月信，使之規律，不易孕。若是……若是事後及時服用，效果更佳，且量、間斷服用，對並無大礙，反而有調理之效。”
沈棠的眼睛亮了起來：“那藥……你可還有？”
芸娘點了點頭，眼中泛起一溫暖又略帶悵惘的笑意：“有的。是樓裡從前一位‘玉簪’的姐姐留給我的。曾是樓裡的頭牌，心高潔，待我極好。後來，遇到一個真心待的書生，那書生家境雖不富裕，卻願意傾其所有為贖。玉簪姐姐信他，自己也攢了不己，兩人便籌謀著要離開這地方。”
沈棠聽著，也不為那個未曾謀面的子到一欣。
“贖之前，”芸娘繼續道，聲音輕，“玉簪姐姐把我到跟前，除了給我一些帶不走的首飾細，還給了我這個。”
說著，從自己小的暗袋裡，極其小心地取出一個只有拇指細、半截手指高的青玉小瓶，瓶溫潤，手生涼，瓶口用蠟封得嚴嚴實實。
“就是那位遊醫給的丸藥。玉簪姐姐說，這藥難得，用過幾次，確實溫和有效，且不傷本。如今要跟良人去過安生日子了，這藥於用不著了，便全都給了我，說是讓我留著，萬一將來……有個應急。”
芸孃的聲音更低，帶著一後怕：“樓裡規矩嚴，媽媽們最忌諱姑娘們私下藏藥，一旦發現，輕則打罵，重則發賣到更不堪的地方去。我屋裡人多眼雜，又有丫鬟婆子時常進出收拾，藏在別都不放心。只有帶著，藏在最的小暗袋裡，日夜不離，才覺得穩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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