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求護著的人。”他淡淡道，聽不出緒，“你既開了口，我自會安排。”
“妾知道。”沈棠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襬上細微的褶皺，“夫君答應的事，從不食言。”
這話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奉承，卻又似乎夾雜著一點真實的慨。陸晏之微微挑眉，看著低垂的側臉。昏暗中，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鼻樑秀，因為張而顯得有些淡。
在張。
“累了？”他問，聲音比平日溫和些。
沈棠抬眼看他，搖了搖頭：“不累。”
的目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燭下，他的廓顯得比白日和，但那雙眼眸深的銳利與掌控，卻毫未減。想起在“聽雨軒”中，他埋首在肩頸的溫熱呼吸，那句沙啞的“今天不你”，以及那雙眼中竭力制的火焰。
那時害怕，現在……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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