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徹底了力，意識像是沉在溫熱的水底，浮浮沉沉，連抬一下指尖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呼吸間，全是他上清冽又滾燙的氣息，如同最霸道的標記，將從裡到外浸。
陸晏之仍舊抱著，沒有立刻起。黑暗中，他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汗溼的、凌鋪散在枕上的長髮。指尖偶爾會纏繞起一縷的髮，不輕不重地捻著，帶著一種事後的、近乎慵懶的狎暱。
那很輕，卻比方才更讓沈棠心頭莫名發。彷彿那不是安，而是一種無聲的丈量，丈量著此刻的馴服，也丈量著未來可能的邊界。
累極了，連眼皮都睜不開，意識在徹底昏睡過去的邊緣徘徊。就在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墜黑暗，暫時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親時，頭頂傳來他低啞的聲音。
“累了？”他問，語調聽不出什麼緒。
沈棠閉著眼，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下頜蹭到他前的料。
他似乎低笑了一聲，腔傳來微微的震。
那隻著長髮的手停頓片刻，隨即，溫熱的掌心落在了的後頸，力道適中地按著那裡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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