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可控。”陸晏之打斷他,“提舉司衙門畢竟是署,趙明誠的護軍和衙役都在,周顯絕不敢明火執仗地強攻。他最可能採取的還是暗殺、行刺,或者製造混。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張開一個更大的口袋,等他帶著他的死士,甚至黑虎幫的人鑽進來。”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記住,客棧絕對不容有失。鹽課提舉司,才是我們為他選定的戰場。告訴陸九,夫人的安全是頭等大事,沒有我的命令,邊的護衛一兵一卒都不得調。至於我這裡……虛虛實實,靜待獵上門即可。”
凌風明白了主子的全盤打算——以自為最人的餌,將全部危險引至己,同時確保夫人所在的客棧固若金湯,不毫波及。這是最冒險,卻也可能是最高效的破局之法。
“是!屬下明白!”凌風神肅然,“屬下這就去安排。”
後堂重歸寂靜。陸晏之獨自立在窗前,
他知道周顯被到絕境會如何瘋狂。所以,他必須將那份瘋狂,牢牢吸引到自己上。
他要的,從來就不只是周顯的命,也不只是撕開王順禮的口子。
他要的,是在這雷霆風暴中,護得全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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