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只覺得辱，只覺得憤怒，覺得他把自己當一件貨。可此刻回想起來，那話裡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
他知道不是子。他知道嫁過人。他知道是周文遠用過的。
可他還是要了。
不是因為乾淨，而是因為“還算乾淨”。
他不在意是不是子，不在意嫁過人，不在意是被送來的。他在意的只是能不能生下孩子。
所以上輩子那些冷漠、那些暴、那些從不問願不願意的夜晚，不是因為是“被用過的”，而是因為他本不在乎這個人。
可這輩子不一樣。
這輩子是完整的。這輩子的第一次，是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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