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在臉上轉了一圈。
“此刻站在這兒,灰頭土臉,風塵僕僕,連乾淨裳都沒換。”
他出手,住的下,迫使抬起頭來。
“你說,本相這親,是了還是沒?”
沈棠垂下眼,沒有說話。
想起方才馬車進城時,街上那麼熱鬧,那些鞭炮,那些碎屑,那些在路邊看熱鬧的人,原來那是他在親。可現在他不在陸府。
陸晏之看著那副模樣,忽然出手,抬起的下,迫使看著自己。
“你說不想做妾,本相就娶你做正妻。你說不納妾,本相這輩子就只要你一個。你說不喜歡那些手段,本相就收著,忍著,等著。你要什麼,本相給什麼。本相給了你尊重,給了你面,給了你從來不曾給過任何人的耐心。”他一字一句道,聲音越來越低,“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本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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