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大亮時，繁城府衙前那漆硃紅的木杆己圍了不人。
晨霧還未散盡，沾在灰撲撲的布幡上，將“大華教”三個墨字暈得有些模糊，卻擋不住越來越多探看的目。
殷副教主派來的兩個教眾都是壯漢子，一灰布短打，腰間別著鐵尺，作利落地將一張三尺寬的黃麻紙往宣傳榜上。
紙是新裁的，邊緣還帶著草木漿的糙質，墨跡卻己乾，是用狼毫飽蘸松煙墨寫就，筆畫遒勁，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榜時，其中一個漢子特意用木尺將紙邊平，避免被晨風吹卷，另一個則站在一旁，目掃過圍觀人群，結了，卻沒說一句話——大華教素來不尚虛言，行事都帶著實打實的朗氣。
人群漸漸聚攏過來，有挑著菜擔的農婦，放下擔子踮著腳看。
有穿布長衫的小商販，把手裡的糖畫在牆，也湊了上前。
還有幾個半大的孩，繞著木杆跑了兩圈，被大人一把拉住，小聲呵斥：“別鬧，看看這大華教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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