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笑看到這一幕，連忙走上前來打圓場。
“董事長，您也別和劉助理他這麼說話啊，畢竟你們……”
“我們什麼？”
方雨桐那絕的臉上滿是嚴肅：“我和誰用什麼樣的語氣說話，也是你能夠提意見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周笑雙手背在後面，微微握拳。
這種當狗的滋味可一點都不好。
主人開心了，隨便給他賞幾骨頭，可一旦不開心，就會變現在這樣。
即便是為了所謂的副總裁，在面對董事中，亦或者劉開元這個助理，周笑也只能夠賠笑，本就不敢有任何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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