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緩緩開口。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騎電車。”說，“走到這條路的時候，後面突然衝出來一輛大貨車，開得很快。我躲不及，被撞了。”
“撞我的那個司機，下來看了一眼，然後……跑了。”的聲音有些抖，“他跑了，把我扔在路上。我躺在地上，看著他的車越來越遠，越流越多，然後就……”
說不下去了。
我嘆了口氣：“後來呢？那張符紙是誰的？”
“不知道。”搖頭，“我死了之後，魂魄飄在外面，看著他們把我埋了。後來有一天，有個人來墳前，我不知道他是誰，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他挖開墳，開啟棺材，在我上了那個東西。”
“從那以後，我就被困住了。”說，“每天泡在水裡，又冷又疼。我想跑，跑不掉。想，不出來。只能在夜裡出來走走，可走不遠，走一會兒就會被拉回去。”
“那些路過的人……”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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