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我說，“但不是現在。他這次折了那麼多人，得緩一緩。”
“那咱們怎麼辦？”
“等著唄。”我說，“他來了，就接著。”
栓柱點點頭，沒再問。
玄子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張小子，這次的事，你做得不錯。”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誇我：“道長，您這是頭一回誇我。”
“該誇的時候得誇。”玄子放下茶杯，“但你也別驕傲。白龍王不是好對付的，他下次來，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我知道。”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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