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許小姐最近就只和宮家大小姐待一塊兒，兩人關係好得不得了，你看，都晚上十點半了宮小姐才從許小姐家出來，許小姐還不捨地在原地目送著離開……”
助理把平板上的照片放大，看圖說話給坐在老闆椅裡的林燁聽，說的那一個有聲有、聲並茂。
太認真，以至於都沒注意到林燁的臉越來越難看。
“這個宮小姐誰都不喜歡，誰要見都見不到，偏偏一天24小時有20個小時都和許小姐在一起，老闆，你說——”
助理抱著疑抬起頭，想讓他們足智多謀的老闆好好解解。
結果抬頭只對上林燁犀利審視的目，他手一抖，平板差點沒拿穩，倏地一下直脊背，不再八卦胡說。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林燁手裡的鋼筆轉了一圈。
助理指著外面，“我先去安排會議，林您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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