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棲瀾眼眶猩紅，低頭一遍遍親吻著汗溼冰冷的手，心疼得快要瘋掉，“乖乖……”
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視線模糊一片，渙散的眸子艱難地在他臉上聚焦。
氣若游地喚，“趙……止淵……”
趙棲瀾瞬間繃了子，聲音抖得不樣子，“我在，在呢，玥兒，朕在。”
側頭湊到他耳邊，細若蚊蠅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裡出來，“我沒求過你什麼……你答應我……若我有個萬一……你不能遷怒……遷怒寶寶……好好養大他……求你……你答應我……”邊說還死死攥住他的手，彷彿他不答應，死都不會瞑目一般。
這話一齣，蹲跪在榻邊的男人轟然崩潰。
“怎麼…你怎麼能……”他猛地弓下腰，臉深深埋在冰涼的手心裡，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砸落，一片溼潤。
“不……”他拼命搖頭，聲音破碎得不調，帶著極致的恐懼與絕，“不……朕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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