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頭髮長，總有呆立在發頂，如今剪短了，反倒塌下去，像塌塌的小草。
夏聽雨抬頭時，恰好看到顧未遲過來的手。
還沒到，懸在半空中。
心臟不自覺，他撓撓臉頰：“你，你別這樣。”
心裡腦子裡又開始七八糟了，讓他覺得失控，很不舒服。
“哪樣？”
和他正相反，顧未遲幾天不見，臉上笑容卻比以往多得多，不急不惱收回手，看著他。
“就是現在這樣！”夏聽雨漲紅了臉，“笑得也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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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口咽章9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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