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闖眉梢微挑，沒有話，只抬手示意他說下去。
齊萬春結滾，聲音得極低：
“赤練蛇是趙國城最大的殺手組織，總部位置謎，只知他們有三位元嬰境供奉，代號‘蛇首’；更可能還有一位化神老怪陣，被稱作‘蛇皇’。”
“金丹境高手數十，築基期無數，像影子一樣遍佈市井。我們三人……不過是過中間人下了單，本見不到他們本部。”
他說到這兒，背脊己彎弓，額上冷汗順著鼻樑滴到地毯，卻不敢抬手去。
杜雪嵐接過話頭，聲音發：「五名金丹境死在你手，赤練蛇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奉行‘以還’，哪怕僱主己和解，也要為‘死去的蛇牙’討回代價。我們……我們怕他們遷怒於三位老闆，更怕遷怒於逍遙門。」
公孫墨更是癱坐在椅，雙手攥膝上布料，指節泛白：「我們三人，如今連家都不敢回，只求劉大師給個庇護之策。赤練蛇的報復……不是酒樓能承的。」
燈芯輕，影搖晃，把三人慘白的臉映得像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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