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屋裡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對我孃的牌位唸叨：“秀英啊，你看看你閨乾的好事。這倆男人，一個縣令一個鏢師，哪個都得罪不起。你說這可咋整？”
我孃的牌位沉默不語。
這種日子過了大概一個月。念念倒沒什麼影響，照樣在院子裡追兔子、玩泥。誰來了跟誰玩，一碗水端得比我還平。
直到有一天傍晚，我從攤子上收工回來，看見念念一個人坐在門檻上，抱著小兔子，小臉上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表。
“念念，想什麼呢？”
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娘，我今天去趙家玩，家小虎子只有一個爹爹。可是我有兩個爹爹。
娘，為什麼別人家只有一個爹爹，我家有兩個呀？”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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