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先生說既然我喜歡他的作品，他手裡有幾幅，如果我有興趣可以轉讓給我。
我一聽大喜過，立刻表示要見識一下他的藏品，當時老先生拿出了三幅白石靜畫作，據我的經驗來看，確實都是齊大師作品。
經過協商，最後以西千五百塊錢拿下了。沒想到這之後，不斷有人給我看他的作品，還無一例外都是真品。”
馬都話沒說完，楊明己經知道怎麼回事了，但他沒接茬，繼續微笑著聽老馬說下去。
“那段時間，我花了兩萬多，收了齊大師十幾張各種各樣水墨畫，後來又不斷有人拿來，我心裡開始疑，就拿著幾幅畫找朱先生詢問原因。
巧朱先生剛從外地回來，我把來意一說，他笑眯眯說沒什麼奇怪的，我想要的話，一千張齊大師作品都能買到。
因為……就京城來說，他的作品不下五千張，我聽了不怎麼信，又拐到王世襄先生家裡問他，王先生說的更誇張，別說五千張了，真的假的加一起，就是一萬張都不問題。
我就是再糊塗，也知道這麼多畫作意味著什麼，後來繼續打聽，才知道朱先生和王先生說的一點兒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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