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革生打量著楊明，問道：“楊哥，聽我姐說，你業務做的大的？”莊革生話鋒一轉，狀似隨意問道。
楊明剛咬下一口漢堡，聞言抬眼笑了笑：“瞎折騰，主要做些文玩生意，屬於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能讓我姐另眼相看？”莊革生半開玩笑：“我可聽說，現在國做生意，能站穩腳跟的都是能人。”
楊明沒接話，拿起一薯條，蘸了點番茄醬：“運氣好罷了。倒是你，在安德森學金融，將來打算進華爾街一展抱負嗎？？”
這話題轉得自然，既沒吹噓自己，也沒追問剛才的話。莊革生心裡又咯噔一下。這反應，要麼是真沒把就當回事，要麼就是城府太深。
他忽然想起二姐電話裡的另一句話：“楊明跟咱們不一樣，他是從泥裡一步步爬上來的，看問題比誰都。”
莊革生看看楊明臉，他正低頭喝著可樂，側臉的線條算不上朗，卻著沉靜勁兒。
或許，二姐說的“能力”，不是指錢，也不是指學歷。是這子不管說什麼、聽什麼，都穩得住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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