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馬都這番話，楊明心裡犯了嘀咕。馬都在圈子裡就是個底層角，連他都聽聞了走私的幕，可想而知，那些比他層級更高的圈人，恐怕早就心知肚明。
這麼一來，葉歡他們要想順利收尾，恐怕沒那麼容易。在華夏社會，無論你手握多大勢力，若有好卻不肯給知者分一杯羹，事多半會橫生枝節。
之後楊明陪馬都吃了頓飯，臨別時，馬都還特意叮囑他：“你可別不當回事，李老闆為人大方，要是能跟他長期打道，絕對是個不錯的客戶。”
儘管馬都再三叮囑，楊明心裡卻真沒太當回事。他清楚，這位李老闆並沒什麼過後臺，回國後搞慈善，不過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剛回來那幾年，李老闆從沒想過要以“慈善家”面目示人，直到後來倒賣文事敗，他才開始大肆捐款，想用金錢為自己鋪路續命。
說到底，他回國後依舊在做文生意。即便真有所謂的“產”，帝那邊也絕不會放任他輕易帶回國。帝的產稅高得驚人，就算他真能把完稅的產弄回來，也絕不會隨意大肆揮霍。
第二天一早，楊明照舊往磨石廠趕，前世看過的那些賭石小說影響，他總盼著能親手解出塊高種水料子，實實在在過把癮。可一上午忙下來，機轟鳴聲裡碎料堆了不，像樣的高品質翡翠卻連影子都沒見著。
劉青林今天帶了兩本書過來。一本是《寶石地質學》，典型的地質類專業書，裡面雖講了翡翠原石的礦構、緬甸礦帶這些門道，但鑑定容多是理論，實打實看料技巧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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