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心裡一頓，上還是恭恭敬敬：“您放心，我把這事兒記心上。以後不管是節目也好，活也好，我都先跟您這邊通個氣。也請您多指點，我確實還有很多要學的。”
老龐這才出點笑模樣，擺擺手：“行了，知道就好。年輕人嘛，犯錯不怕，怕的是不懂規矩，不懂敬畏。你今天來一趟，態度不錯。回去吧，過兩天區裡有個座談會，你也準備準備，到時候發發言。”
離開老龐辦公室，楊明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至於老龐提出的副秘書長，他沒放在心上。政協一大群有資歷老人家們都在，哪裡會的上自己這個小年輕。他認為這不過是老龐的一種示好舉。
既然都來區裡了，老周那邊也得去一趟。這會兒，政府機關對老百姓還算敞亮，真要有事想見見區裡的頭頭，遞個話、約個時間，多半還能見到，不像後來層層門、流程，想見個人都難。
老周不菸，楊明就把煙換了茶葉，拎著進了老周的辦公室。老周正打著電話，聲音不高不低，句句都像在拿分寸。他的秘書給楊明泡了杯茶，示意他先坐。
楊明把一杯茶喝完，老周才放下電話，抬眼看他，開門見山：“是不是剛從老龐那兒出來？老同志了，你得學會尊重他們。
政協工作看著虛，可這些人都是在區裡幹了一輩子的，講的就是個規矩。你年輕，容易覺得這些都是形式，可形式有時候就是態度。”
楊明趕點頭，語氣誠懇：“您說得對，我確實得注意。以後不管什麼活，我都先跟政協這邊通個氣，多向老同志們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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