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滿西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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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六歲開始就看着府里的姨娘斗阿母。
十歲時看着祖母斗阿母。
十六歲看着阿父斗阿母。
阿母就是這侯府里的出氣包,誰都想來踩一腳。
而我的出生,都是阿母用了小半生的宅斗經驗留下來的。
十八歲那年,阿母始終沒穿上一件像樣的衣服,在柴房裡顫巍巍的把侯府的房契拿給我。
從懷裡掏出碎銀塞進我懷裡。
我知道這是她所有的積蓄。
阿母走之前讓我在侯府好好活下去。
我看着皺巴的房契,走出柴房。
看着院內阿父陪着妹妹玩風箏,祖母拉着姨娘的手,有說有笑。
就連院里洒掃的下人也開心。
因為今日妹妹生辰,他們得了五兩打賞。
這樣的日子,偏我阿母從來沒體驗過。
我把涼透的阿母背出侯府,轉身進當鋪把侯府的房契當了。
我阿母不在,這侯府誰也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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