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滿西廂
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我重生在產子那日。
言謹之敷衍了聲「夫人辛苦」,直入正題:
「我允過知鳶,待你產下幼子便抱予她撫養。」
「左右……你膝下已有衡兒和妱兒,多養一個也是受累。」
此情此景,與前世不差分毫。
言謹之不是同我商量。
我此胎懷得不易,生得艱難。
他是篤定我此時氣血兩虧,無力抗爭。
乳母都帶來了,就抱着孩子立在他身後。
嘹亮嬰啼自襁褓中傳來。
我盯着虛空許久,緩緩挑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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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來看我的人,就是當初抱走你的乳母。」「你被謝氏教養得歪了性子,她良心難安,帶你來見生身母親,希望你長大後能善待我,你卻把她當場??了。」「當日你說過什麼,你還記得嗎?」言澈或許已經忘了。但當時神智渾噩的我,卻一句都不曾忘記過。小小的他,就站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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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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