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序開著車，聽蘇渺渺言不由衷的話，心頭也是一頓，心想：“這個學生，本來以為是混文憑的，
之前聽說是每年論文都沒被過，今年實在沒人想收就到自己手裡了，本來自己也有先為主的想法，
當他收到蘇渺渺寫的論文時，還以為是蘇渺渺為了畢業買的論文（這裡不提倡大家這麼做哦，畢竟你的老師對你的水平一清二楚），
但是為了求證，張序還是去檔案庫裡找到了蘇渺渺之前的論文，張序發現，蘇渺渺的論文確實是自己寫的，
因為這篇論文是之前論文的一個總結提升，畢竟一個人的格是不會變的，這篇論文的各種模型也不會是在近十年來有人研究出來，
而蘇渺渺是怎麼研究出來的，這不是他一個老師該追究的，畢竟總有那麼一些天才，思維方式與別人不同。”
張序下心裡七八糟的想法，語氣變得不容置疑起來，說著：“蘇同學，你這是怕老師是壞人嗎，你要是怕的話等會吃飯的時候拍個照發在剛剛的群裡。”
蘇渺渺聽到這己經開始誠惶誠恐了，小心翼翼的說：“沒有沒有，這不是怕麻煩老師嘛，既然老師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之後說了蘇渺渺現在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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