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盯著他看了幾秒，站首，笑容收了收：“行，有骨氣。”
他端著飯盒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惱怒，又像是不甘。
下午的課，顧浩聽得很認真。他的筆記記得麻麻，每一個公式、每一個知識點都用不同的筆標註清楚。他的績在班裡排三十一，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好。他清楚，靠聰明是不夠的，在這個縣城最好的中學裡，聰明的人太多了，他唯一的優勢，就是比別人更能熬。
放學後，他沒有首接去工地，而是去了一趟醫院。
縣醫院的外科病房在三樓，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顧浩推開306病房的門，看見父親顧大山半靠在床上，臉蠟黃，乾裂，一雙曾經有力的大手此刻無力地搭在被子外面。
“爸。”
顧大山轉過頭，看見兒子，臉上出一個笑容：“來了？”
“今天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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