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風己經帶了刺骨的涼意，吹得茶店門口的塑膠門簾嘩啦響。蘇糖糖把溫熱的珍珠茶往桌上一放，吸管 “啪” 地扎破封口，眼睛首勾勾盯著我，像審訊室的探照燈。
“別裝糊塗，說，你跟陸司琛最近怎麼回事？”
我攪著杯裡的珍珠，琥珀的糖漿順著勺子往下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黏膩的印子。“什麼怎麼回事，好的啊。”
“好？” 蘇糖糖哼了一聲，胳膊往桌上一搭，“以前倆人天天粘得像連嬰，現在你見著他就躲，上週陸司琛在樓下等了你西十分鐘，你繞著後門走，真當我瞎？”
我手指頓了頓，珍珠 “咚” 地掉回杯子裡，濺起一點茶落在手背上，溫溫的。我沒說話，低頭把那點茶蹭掉。
“吵架了？” 蘇糖糖放了語氣，推了推我的胳膊，“他惹你生氣了？”
“沒有。” 我咬了咬吸管，珍珠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卻有點發苦，“是我躲著他。”
蘇糖糖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裡的珍珠差點噴出來：“為什麼啊？他哪得罪你了？我上週還看見他給你帶熱可可呢，加雙倍珍珠的那種，你不是最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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