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眼睛盯著陸閻。
瞳孔裡那些更小的瞳孔,每一個都在轉,每一個都倒映著他的臉。
無數個陸閻,在無數隻眼睛裡,做著無數種表——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殺人,有的在救人,有的渾是,有的一塵不染。
陸閻握刀的手了又松,鬆了又。
“這是什麼?”
那個沒有臉的東西發出咯咯的笑聲:“你……不是想知道……門後面是什麼嗎……”
它抬起手——或者說,抬起那曾經是手的東西——指向陸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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