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天還沒亮。
基地停車場裡，三輛越野車己經發了。引擎聲在空曠的場地上嗡嗡響，車燈照著前面的路，白花花一片。
陸閻拉開第一輛車的車門，坐進去。
白靈兒跟著鑽進來，往後面一靠，哈欠連天：“困死了，昨天晚上沒睡著。”
“為什麼？”
“那個呼吸聲，老在腦子裡轉。”白靈兒眼睛，“一閉眼就覺有人站我床邊。”
陸閻沒說話。
蘇清影從另一側上車，手裡拿著一沓檔案：“出發前把話說清楚。這次聯合調查組，名義上李維鈞是組長，但進了崑崙墟，他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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