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滿西廂
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爸爸收到下放通知,被發配到西北墾荒。
我媽下了兩碗面,
「誰吃到荷包蛋,就跟我們一起走。」
從小運氣就好的姐姐沒有吃到荷包蛋,反而從沒中過獎的我吃到了。
第二天天一亮,媽媽就牽着我和爸爸上了去改造的火車。
「爸媽一向公平,你中了獎,就該陪在爸媽身邊。」
「你姐運氣不好,我們已經和她斷親了,就讓她讀點沒用的書自生自滅吧。」
等政策開發,我們回了城。
我媽又煮了兩碗面,
這次的荷包蛋被姐姐選中了。
我媽理所當然,
「我們一向公平,是你姐中了獎,和顧遠洲的婚事給你姐姐。」
「你沒文化沒長相,先去廠里做兩年工,自己存夠嫁妝我們再給你找戶好人家。」
姐姐低頭吃面,斯文安靜,身上穿着時髦的的確良。
我看着自己雙手粗糙開裂,發白的袖口反覆被縫補,又握緊了拳頭。
不再像前世一樣大吵大鬧,被關禁閉六天,最後孤寂死去。
我緩緩點頭,毅然決然地奔赴深城。
八零年代是創業的熱土,男人算什麼,我要的是數不盡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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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我用自己的雙手創造財富,和別人無關。一年後,我作為全國最多最大的服裝加盟店,受邀參加演講。卻被爸媽打破了平靜。他們怒氣沖衝上台,甩手給了我一巴掌,「姜羊雪!你好歹毒的心腸!」「仗着賣身得來的幾個臭錢,引誘你姐去做生意投資,害她欠下一屁股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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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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