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驟亮，又瞬間熄滅。
雷重收回左手，食指上的七星指環恢復了那副黑鐵般糙、醜陋的原貌。
石門上的圖騰也隨之沒。
祭臺上，那張散發著鹹腥味的海皮卷，靜靜地平鋪著，右下角的墨點依然是個墨點，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雷重沒有再去皮卷的邊緣。
他盯著皮捲上那些紫紅的、筆畫怪異的文字。
“小沫。”雷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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