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臨死前，把手指上的都摳爛了，他求你給他個痛快。你當時就站在榻前，看著他嚥氣，你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是的！那是大祭司我的……”烏木還在狡辯，聲音卻已經發。
“你不用解釋。”小希打斷了他，“你為了這個王座，把自己變了一個怪。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在乎這泥潭裡的權力。”
小希緩緩抬起手中的大夏龍雀。
“這十萬大山，已經不需要長河部族的蠱來鎮了。太華軍的刀，比你的蟲子管用。”
烏木看著那柄泛著幽藍毒的大夏龍雀，終於意識到，自己平日裡玩弄人心的那一套，在這個已經被仇恨和苦難徹底淬鍊過的妹妹面前，毫無意義。
生存的本能讓他發出最後的掙扎。
“你不能殺我！我是圖瓦的王！我是你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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