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是個穿著沾滿油汙袍子的年輕人，正埋頭在一個更復雜的裝置上敲敲打打。
生注意到，其中一個只有半人高的金屬小人正抱著一把特製的小掃帚，在攤子一角慢吞吞地來回移，把掉在地上的木屑歸攏到一起，作有點笨拙，但確實是在自幹活。
年輕人注意到生的目，抬頭快速掃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著手裡的活，說：“那是‘掃地傀’，用最低階的靈石驅，刻了最簡單的‘驅’和‘循跡’符文，省得我自己打掃了。”語氣裡帶著點技人的自豪和不耐煩。
傀儡在仙界只能算是旁門左道，修習的人不多，師承，屬於大多都是默默無聞、只有極個別才能出頭的一種路數。仙界中真正有了大名的傀儡師，也就是那極個別幾個，如今都在九霄澄寰宗了。
生沒在意他的態度，只是仔細應著那小人極其微弱的靈力流轉，以及符文是如何將靈力轉化為簡單機械作的。
他下意識地知了一下自己脊柱裡的熵寂稜鏡，心想，如果用自己的力量去梳理和穩定這種低效的能量流轉，是不是能讓這小東西作更流暢、更持久一點？
他又看到攤子上還有一個掌大的圓盤，上面刻著更復雜的刻度和小珠子，那年輕人管它“算盤”，說輸靈力就能快速算數，比心算快。
生拿起來看了看，覺這思路有意思，沒想到仙界的“算盤”和凡界的長得完全不同，就是裡面的能量路徑走得有點，效率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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