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修歌愣住，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打招呼時，姒涵主走過來了，一直看著修歌……的頭頂，那稀碎的環瞧著是真的慘不忍睹。
不過還有一件事讓產生了興趣，之前們在各自的轎輦中還沒有發現，現在親眼見著了，才發現的——這人的靈魂極其不穩啊！
別說是氣運之子了，就是普通人，也沒見過靈魂不穩定這樣的，彷彿隨時都有可能離，不知道要飄到哪兒去的覺。
“姑娘，我看你這面相……運氣好也是你，壞也是你，好的時候藏著劫，壞的時候吊著命。至於你這魂兒，跟子就牽著一線，風大點就得散。怪了，活人裡頭沒見過站得這麼不穩當的。”
這一張，初時修歌還以為在宮前，在外面就是個騙人的神，沒想到後邊說的每一條都中了。
“你能看出來？”
姒涵高深莫測地看著：“比起隨口一言就能定你生死、不顧你死活的人，你是更信他，還是信素不相識、與你無怨無仇的我？”
沒有點明這個“他”是指誰，但修歌就是自代了國師，這也是姒涵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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