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十分傲慢,畢竟在他眼中,自已和老掌櫃份懸殊巨大。一個是聖地流放的罪人,一個卻是一界大能,但這份的差距並沒有讓葛青柬表現出毫的謙遜。其實他已經忘了,之前在峽谷的時候,自已是怎樣的卑躬屈膝。
聽到葛青柬這樣說,老掌櫃心中稍安,默默地退了回去。然而,天宗的眾人卻如同被投巨石的湖面,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他們暗自揣測,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能讓老掌櫃如此謹慎對待,難道他的境界已經高到他們無法想象的地步了嗎?
“行吧,你先等著,我理完他們再跟你敘舊。”我對張心妍說道。張心妍似乎有些不高興,但我也沒多想,站起來,徑直朝著後院的擂臺走去。
“你們不是想比試嗎?我就如你們的願,今天找個化神一重的玩玩。”我的話音剛落,周圍頓時一片譁然。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元嬰期和化神期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一般,可不是輕易能夠越的。尤其是葛青柬,心中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他暗自思忖,你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居然要挑戰化神一重,這不是自尋死路嗎?雖說他也察覺到天宗的那些人被封印了一個大境界的修為,但人家的底蘊還在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憑什麼和人家鬥?
張心妍卻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畢竟在冥界大軍來犯的時候,可是親眼見識過眼前這個人的強大戰鬥力。
“心妍,你這朋友是不是太彪了?這麼大的差距,他這不是去送死嗎?”葛青柬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葛叔,他可沒你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咱們就拭目以待吧。”張心妍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自信的芒。
我手持長槍,步伐沉穩地緩緩走上擂臺。長槍在我手中一閃而出,寒芒閃爍,我將長槍朝著天宗的眾人一指,聲音洪亮如鍾:“隨便來個化神一重的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何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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