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目灼灼,試探地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在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沉穩,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試圖平息這場即將發的大戰。
“哼,說的輕巧,難道我們宗門的蕭長老就白死了?”曲長老冷哼一聲,眼中怒火再次燃起,“再者說了,天宗的威嚴,可不是誰都能夠挑釁的。此事必然要有一個結果,我今天要是就這麼回去了,如何向宗門代?”
“人都已經死了,何苦還要大干戈呢?更何況我弟子要是真有那能耐殺死一個渡劫巔峰的強者,那我倒是更應該到欣了。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我這弟子份可不簡單,別到時候給貴宗招去滅頂之災。”太上長老面嚴肅,言辭懇切,試圖讓曲長老冷靜下來。
“哼,我才不信他有那樣的背景,還會在你一個小小的虎王殿當弟子。今天有你們攔著,我確實不能拿他怎麼樣,但是你們等著,三天後,當我天宗大軍境的時候,希你們還能氣得起來。”
曲長老說完,眼中閃過一狠厲,他一甩袖,轉就帶著同行幾人一起離開了。那離去的背影帶著一決然之意,聽那意思,顯然是回宗門搬救兵去了。
當他們幾人走後,整個大殿並沒有打了勝仗的喜悅,反而被一片沉重的霾所籠罩,眾人個個都憂心忡忡,愁眉不展。僅僅是一個曲長老就能讓整個虎王殿如臨大敵、草木皆兵,這要是他回去再搬來幾個長老,甚至是率領天宗的大軍前來,虎王殿又該拿什麼來抵擋?這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
“宗主,他們回去怕是不會善罷甘休,而且已經咬死蕭長老的死和王雨軒有關,那麼他們回去必定會添油加醋渲染一番,相信很快便會大軍境。咱們怕是黔驢技窮了啊!”
大長老滿臉憂慮,眉頭擰了一個疙瘩,他的話語雖然有些杞人憂天的分在裡面,但分析得也不無道理。畢竟天宗實力強大,一旦大軍境,虎王殿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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