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青不願再聽父親的委婉措辭,索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將這一事實毫不留地當面捅破。心想,長痛不如短痛,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就此坦誠相告,也算是給王毅一個徹底的代,讓他能早日斷了念想,重新開始。
“你再說一遍?”
王毅如遭雷擊,眉頭瞬間皺一個“川”字,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著軒轅青,以為自已定是聽錯了。可二人距離如此之近,軒轅青的話語又說得那般清晰真切,那聲音仿若一把利刃,直直刺他的耳中,更深深扎進他的心底,甚至在他腦海中不斷迴盪,嗡嗡作響,令他幾近暈眩。
“你沒聽錯,所以我們倆是不可能婚的,王大哥你是個好人,可是我們真的不合適,我不想耽誤你,何況我現在也配不上你。你另覓佳人吧!”
軒轅青微微彎腰,對著他行了一禮,姿態恭敬而疏離。心中雖對王毅有著幾分愧疚,但事已至此,亦別無選擇,只盼他能理解自已的苦衷,莫要太過怨恨。
王毅此時雙拳得更了,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的臉沉得仿若能滴出水來,牙關咬,腮幫子鼓起,雙眸中滿是怒火與不甘,膛劇烈起伏,似在極力抑著心洶湧澎湃的緒。他久久不曾開口,整個客堂唯有他沉重的呼吸聲在寂靜中迴盪,氣氛抑得令人幾近窒息。
“賢侄……”軒轅家主見此形,想要開口勸解幾句,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軒轅家主,我會讓我父親前來提親的,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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