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去，冥界的天穹漸漸恢復清明，日月星辰的虛影緩緩散去，十殿主臉上出劫後餘生的釋然。
酆都大帝緩步走來，蒼老的手掌落在我的肩頭，聲音裡滿是激：
“小傢伙，冥界欠你一份天大的人。”
我苦笑一聲，抬手著空的左臂，那裡的劇痛已然消失，只剩下一片空的麻木。
“我應該您張叔呢？還是你酆都大帝？”
我挲著左臂空的袖管，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酆都大帝聞言仰頭大笑，聲如洪鐘，震得周遭尚未散盡的殘煞都微微震，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溫度蒼老而厚重：
“哈哈哈……自家人別那麼見外，你之前怎麼，現在還怎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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