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充媛想到當時在采薇宮裡，那嬤嬤可是汙衊皇貴妃和翠雲的，結果承乾宮的人毫髮無損，反而是皇后娘娘突然暴斃，這其中的，連議論都不敢。
顧充儀看著水面上漂浮的落葉，嘆息道：“其實在皇宮裡，整天提心吊膽的，就怕被別人算計得死無葬之地。當個普通宦人家的夫人也不錯。”
馬充媛搖頭道：“各有各的不好，平頭百姓不見得日子好過，家夫人也不好當。說來奇怪，普通員都恨不得納五六個妾，多的甚至有十幾個小妾、通房和外室，搞得府邸烏煙瘴氣的，怎麼我們陛下就不好呢？就算不近，也不妨礙他充實後宮啊？本來以為要進來很多新人，結果自己有可能離開。”
顧充儀嗤笑道：“陛下充不充實後宮，與我們有關係嗎？怎麼？你是不想走？”
馬充媛猶豫道：“你父親是國子監祭酒，而我祖父是史大夫。文人總是有些迂腐的，離宮歸家，怕是會被冷待，雖然陛下會下令厚賞我們，可世人的眼總要考慮進去。”
“寡婦都能再嫁，何況我們這些宮妃？陛下自己都不介意，況且，你應該明白，我們只是陛下名義上的人而已。”
馬充媛眼神閃了閃，待在宮裡無寵，自然明白，“嫁人又不一定嫁到好人家。待在家裡，兄嫂總不能供養我一輩子。至於立戶，我又不想經商，也不想招贅。”
顧充儀將馬充媛上下仔細打量，搞得馬充媛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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