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發生的事姜雲昭並不知，那日的憐憫不過是隨手施恩，與看到路邊可憐的貓兒狗兒並無不同。白蘇卻記著的命令，人一直關注著北宮的況。
因此，聽聞北宮那位病了時，猶豫片刻，還是向姜雲昭如實講了。
“病了？”姜雲昭聞言皺了皺眉，“我不是讓你給北宮送過冬的東西了嗎？”
“奴婢確已按殿下吩咐，將過冬的炭火由侍監轉送北宮了。”白蘇的聲音著一困，“只是……聽聞東西雖到了，北宮那位卻並未用。炭火原封不堆在牆角，厚與被褥也未曾取用。”
姜雲昭一怔。
那日雪中抬起的眼睛，沉寂如枯井，卻又帶著某種不肯熄滅的餘燼。送東西，一半是憐憫，一半是好奇，想看看那雙眼睛裡會不會因此泛起一點波瀾，或是化激。
可對方竟連都不。
這麼冷的天，莊孟衍不生炭火不蓋棉被，這與求死有何區別？可他若一心向死，何必遠赴大興宮，當日國破自可以殉國，還能博個後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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