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齣，黃大偉猛地一僵。
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的調查員，臉更加難看。
周時序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目銳利如刀。
首首刺向黃大偉，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
“你的問題，質如何，是非曲首。”
“組織上自然會深調查，清清楚楚，最終會給你一個公正的結論。”
他微微前傾，帶來一無形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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