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散去，王明遠也被大哥放了下來。
他扯了扯被皺的襟，低聲對旁仍咧著、黝黑臉龐上殘餘著紅暈的王大牛說道：“大哥，走了。”
走出人群，王大牛才看到周圍幾家歡喜幾家愁的景象，有人如他們般狂喜，更多人卻是沮喪甚至捶地痛哭。
他臉上的笑容倏地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窘迫。
他著手，小聲說道：“三郎……大哥剛才……是不是太招搖了？給你丟人了？”
王明遠看著大哥搖搖頭：“沒有的事，大哥高興，我……心裡也歡喜。”
王大牛沒再說話，只是收斂了喜，沉默地跟在弟弟後，不過腳步卻比來時更顯輕快。
雖然他面上恢復了冷靜，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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